狠狠一颤栗,傅凛杰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一个重锤,捶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苟延残喘着。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完,傅凛杰就对旁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后者小脸上,推着轮椅,带傅凛杰离开了。
而沈茗悠呆呆的坐在原地,一脸失神,久久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傅凛杰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循环着,那个野种居然就是傅凛杰的亲生子。叶菀宁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可以生下凛杰哥哥的孩子?
妒火在沈茗悠的胸腔中剧烈燃烧着,烧的她整个肺叶都在隐隐作痛。沈茗悠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嘴唇也被她给咬出了血。
可是她本人就像是一点儿都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丝毫不以为意。
这时,沈茗悠的面前坐下来一个男人,看到她,沈茗悠眼一暗:“你来做什么?”
坐在沈茗悠面前的人是乔津帆,自从上次乔津帆在傅老爷子那里两个人碰面之后,一直保持着微妙的联系。
原因也十分的简单,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讨厌对象——叶菀宁。
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本来两个人今天也是在一起讨论着针对叶菀宁的计划。但是沈茗悠中途收到傅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