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在手里任意把玩,叶菀宁痛的喘不过气来,但是表面上却维持了基本的平静。
她不想让傅凛杰发现,想无论如何都要在他面前保存仅有的尊严。
傅凛杰说:“之前静静在这边才一起睡,现在她离开了,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不然,对你来说的话,也只会是个困扰吧?”
叶菀宁更想吐血了,傅凛杰为什么会这么说,原因她非常清楚,但是不想妥协。
知道是一方面,原则上又是另一方面。
叶菀宁用被子一盖,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然后闷声闷气的跟傅凛杰说道:“好,我知道了,晚安,睡觉吧。”
傅凛杰看着床上那堆隆起心情十分复杂。他在以退为进,但是叶菀宁却连上前一步的打算都没有。
开弓没有回头箭,目前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砰!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卧室之中响起被子里的叶菀宁听得明明白白。心也在一点一点的沉入到谷底之中。
就好像是她做错了事情一样,明明自己想说的能说的都已经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傅凛杰。他是根本不相信自己吗?
叶菀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怎么都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