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宁说他伤害了自己什么的。
“刚刚啊,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孩子,也就二十几岁吧!因为你,还哭了呢!”护士调侃道,因为她进来的时候的确是看着叶菀宁哭着出去的。
傅凛杰觉得心脏一痛,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陈言刚好赶了回来。
“累死我了……”陈言看见病房没有其他人觉得很奇怪,明明已经打电话给了叶菀宁了。
“咦,叶菀宁呢?我不是打电话给她了吗?她怎么没来吗?”
“来了,已经离开了。”傅凛杰回答道,看来救自己的是陈言。
“嘿,哥们,你怎么回事呀?喝那么多酒,要不是我,我看你就可能死在那儿,等尸体发臭了才有人发现你。”
“叶菀宁骗了我。”傅凛杰将事情全部告诉了陈言,陈言觉得不可思议。
“我靠,居然没发现你居然还会被女人骗。”
“你的重点是不是画错了。”傅凛杰觉得难受,他难道不应该告诉自己叶菀宁有多恶心一个女人吗,却说自己居然被女人骗了。
“但是你还爱她是吗?”陈言一针见血。
傅凛杰不再说话,他转头看向窗外,下着毛毛细雨,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带伞呢?会不会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