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出车祸了。
“怎么回事啊?你也不是去公司的方向出事的,下雨天本来路就打滑,也不好好开车,开那么快干嘛,你是不想再见到你吴姨我了嘛?”吴姨伤心,因为在他醒来的前十个小时时,医生告诉自己说虽然身体没受到什么外伤,但是脑部冲击很大,有点严重。
她怕,他像任惜一样又一直沉睡着不醒。
傅凛杰很快瞧了瞧自己的身上,发现一点伤都没有觉得万幸。
“我这不是没受伤吗?不要那么担心呐!”他还是咧着嘴笑着面对吴姨,他不想吴姨太过于担心自己。
吴姨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但是他身上却的确没有伤。
“好,那你快点把我给你煲的鸡汤喝了,不然我肯定不放心。”吴姨说着就将桌子上的保温杯提了过来,将鸡汤打开,邀了一勺喂着傅凛杰。
傅凛杰不习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喂过自己东西。
他正准备接过手自己喝,就被吴姨打了一下。
“都说了我来喂你,快点。”
吴姨傲娇了起来,傅凛杰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母亲对待,所以还是很听从她的话,开始喝了起来。
很快将吴姨安慰好,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