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一下。”叶莞宁刚说完前面那句话就后悔了。
他不过就是一个实习的律师助理罢了,他能有什么懂不懂会不会的,他能说一些最基本的就已经很好了,否则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调查。
毕竟唐律师这个人在海外的信息一切都是空白的,她查不到任何,最让叶莞宁担心的就是他这张脸动过刀子,如果他真的跟傅凛豪有那么一点点关系的话,那更是有大患。
事情都已经堆到一块了,她是必须要解决的,否则的话更是没有办法处理。
“这个唐律师,我也只知道他一点消息,我只知道他现在很厉害,听说他接触的这几个大案子全都已经打赢了。”
“只是他是从国外念的时候,理论知识还有实践操作都像是我们本土出来的风格,我也不知道外国交的是不是都是一样的东西。”
他看过唐律师打官司的那些视频,逻辑严谨,错漏简直就是没有,里里外外都透着是一种习惯,好像是早就已经约定俗成的,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叶莞宁也慢慢的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国外的律师打官司向来是什么样子的。
“刚才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这个唐律师说话好像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