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想,倘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推言杉月下楼,她一定会做得更为隐蔽一些。
“哥哥,你小的时候分明说过,你会宠我一辈子的。”
谢星河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淡且从容。
他温声道:“沈心澄,那时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是二叔的女儿,谁知道,你竟然不是二叔的女儿!”
原本同伴还认为自己可以对谢星河和沈心澄的话,充耳不闻的。
谁知,竟然知道了这样爆料的消息。
“你不是二叔的女儿,你和你妈和她初恋情人的孩子,你妈隐瞒了你的身世,害我二叔到现在都被人耻笑,这也就罢了,在你亲生父母因为犯了涛天大罪被执以死刑后,我二叔不计前嫌收养了你,悉心教导你,而你,却害得二婶流产,沈心澄,你凭什么认为,在你做了这样的事后,我还能把你当我妹妹?”
谢星河看起来,特冷血无情。
那是因为他知道,但凡他稍微柔和一些,沈心澄就会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沈心澄是沈白露和程隽的女儿,结合沈心澄的所作所为,谢星河对她,更是百分之二百的警惕。
“你听见了吗?”
谢星河问带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