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这条小巷平时人走的少,但毕竟是通大陆,随意上班时间,陆续还是有几人经过,路人都或多或少的打量过来。顾明玥脸皮薄,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小刀子,瞄到有人时就跑到电线杠杆附近,装模作压地拿着小刀刮小广告。
这一来一回着实也挺累人。
她叹了口气,一边刮一边叹养儿真是操碎了心。
此时此刻,一辆黑色小桥车徐徐而来。
车内左宴一身连长军服肃穆庄严,侧着身朝着邻座的男人,正说着飞机发动机研发的事。
九难没死的沈行知看着窗外,望着树上的新发的嫩芽,他想他是幸运的。
那晚m国的雇佣兵点燃居民房,声东击西,将他和首长一路逼到绝境,那晚如若没有首长邵武护着,拉着他一同跳下黑河,如今怕是身上已是百枪穿孔。
掉河后,他和首长散了,他被沿岸的村民救了,后因为衣服里缝的三百元钱,在急救之后又在镇上医院疗养数月,总算是捡回了一命。
不过他的腿彻底残了,自理不便,出行困难。
他在村里的小屋子里度过了一年,从自怨自艾到混沌过日,靠着帮村民写些信换些吃食。
他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思考以后人生,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