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典故,不少人画了花、马、人,只有一人画了一只马,马蹄高高扬起,马蹄周围有蝴蝶翩翩,画作紧扣一个香字,将这首诗写活了。
卿戈想了想,决定摽窃这个创意,画了马和蝴蝶,想了想,又在地上又加了一行花。
章婧也知道这个典故,看完后恍然大悟,朝卿戈竖起大拇指,自信地挑选一只羊毫笔,原样画完,传递给翟景歌。
翟景歌挑选了铅笔,把画传递给薛沛听。
薛沛听盯着翟景歌画的木马简笔画,脑中不断闪烁着有关“驴”的诗词,又觉得不太可能,驴的话太偏了,可万一是呢?
薛沛听干脆复制翟景歌的木马,传给谷潇潇。
谷潇潇接过薛沛听的画,不确定地开口,“人骑花驴蝴蝶绕?”
“确定吗?”兰竹开口。
章婧听到谷潇潇的答案大惊失色,连忙摇头,做出个骑马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兰竹见了,提醒道,“章同学,请不要作弊,不然此题作废。”
章婧只得无辜地停下.身,拧开保温杯喝口竹子水压压惊。
“花,蝴蝶,春天,‘蹇驴得志鸣春风’。”谷潇潇越想越对,这驴仰天长鸣,可不就是鸣春风吗,“确定了,蹇驴得志鸣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