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一层,可这也不能证明苏眠真的是清白的。”沈茉莉还想挣扎,被北昭麟不耐烦地打断,“不必说了,朕还要赶去逍遥酒楼。”
说罢,直接召太监进来更衣,准备出宫,沈茉莉见状,只能先行离开,心中对苏眠的恨意又深了些。
逍遥楼自打开业以来,便未曾有过今日这般盛况,大街小巷都摆满了桌椅板凳,楼里更是人声鼎沸,散发着酒香,混合着墨香,楼前有一空地,摆了上百张展示板,上面已经陆陆续续贴了上百张诗词歌赋,全是出自于第一采女苏眠之手。
二楼雅间里,珠帘摇曳,苏眠还在笔墨挥毫,将新鲜出炉的情诗递给彩衣:“爱豆,多少首了?”
彩衣嘴角一抽:“已经挂出了三百多首情诗,情歌我也唱了好几十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你在告白了。”
苏眠嘿嘿乐:“辛苦你了爱豆。”
不得不说爱豆还真是中华小曲库呢,文学知识也不错,三百多首情诗,以及一千多首爱国词句,天下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苏眠这些诗词是写给谁的了。
来往宾客无暇品菜,排着队往展板前凑,声情并茂地朗诵道:“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