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北辰羽不厌其烦地再重复一次,“我说我要娶你这院儿里的这些礼物便是今日用来提亲的。”
我丢!
神马情况!
苏眠伸手探了探北辰羽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咦,不过你也没发烧呀,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北辰羽轻笑了一声,反手握住苏眠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怎么?难难道眠眠你一直都没跟你父亲说过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吗?”
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情?
搞得苏眠糊里糊涂的。
脑海中不经意的闪过之前带岐山之时,他们在厨房里拥吻的画面,苏眠脸一下子又热了,她将手从北辰羽的手里抽出来,“你别瞎说啊,娶亲可是头等的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
“不草率,我觉得一点都不草率。”沉寂了很久的苏侍郎突然开口,他这话说的利索的很。
方才还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眼下这件是全好了,苏眠张着嘴惊讶的很,“老爹……你这是病好了?”
“咳咳。”苏侍郎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但精气神明显要比刚才好太多了,他看都没看苏眠,直接对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