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里好像少了许多的东西。我继续每天上课,吃饭,按部就班的走完课程表上安排的事情,学生会里面有活动就去参加参加活动,可心里还是百般无聊的空虚。会不自觉的拨打小董的电话,明知道小董没有带,可是还是情不自禁。时间开始颠倒,白天睡觉,晚上去网吧,这样连续过了三天,当身体开始出现不适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有点自虐。
周末的时候比较闲,以前基本都是去外译过的周末,因为前几天的事情那么逊色,我没打算过去,等过段时间大家淡忘了一些的时候在过去玩吧。一没了安排,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愿意跳出去的那个圈子是那么的小。就窄窄的那么几个点,穿起来,一条线,其他的没有了。舍友们也不像刚来报道时候那般的亲近,一起吃喝玩乐了,每个人都正在忙自己的事情,有的会夜不归宿,有的会几天看不到,彼此好像冷漠了起来。每个人都是一本经,一本很少有人能读懂的经。这叫我想起了顾老冒给我讲的一个故事,有关他宿舍的。
顾老冒也是我的兄弟,求学之路比较坎坷而曲折,当然了,主因是学习不好。在承德上了一年的大学后,转学到石家庄这个地方上铁路学校,因为他大爷是铁道部的。顾老冒的宿舍和单元房是一种模式的,四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