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有所接触,但绝对没有想到她会跟我一起出来。而且以前的接触都仅限于在我们辅导员袁杰的办公室,因为学生会的一些事情去她办公室的次数比较多,她正好分管着好几个专业的班,其中有市场营销,也有人力资源管理和旅游管理专业,一共六个班。加上有点道听途说的关于朱博妍的一些风言风语,所以才好奇的接触了一下。
“那不正好量一量她的酒量啊。”袁二爷也哨边风的说。
“就是,没准人家酒量比我们都大呢。”祝德三说。
“那我管不了了,你看看这帮死小子,非要跟你喝,你喝不了就别喝,不行我再替你。”我看着朱博妍微微泛红的脸。
“嗯,我要是喝不了了,你们可别攀我酒啊,我没喝过这么多酒。”朱博妍跟祝德三他们几个说。
任红运坐在一边,不时的往火锅里放着食材,眼睛时刻看着两位女同志的酒杯,没有酒了就马上给倒上,一直就没让这俩女士的酒杯空过。
现在我的身上已经就剩下一个T恤和短裤了,这是大冒险的代价。好在要比魏老二强那么一点,他选了光膀子,裤子倒还没脱,屋子里地暖一点也不冷,我们玩的热火朝天。中间袁二爷输了,我们让他穿着半袖去楼下超市又买了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