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下楼。乔峰有意无意的又向宋逸晨和段誉一瞥,见段誉低头沉思,显是听到了自己的说话,突然间双目中精光暴亮,重重哼了一声。段誉吃了一惊,左手一颤,当的一响,酒杯掉在地下,摔得粉碎。那大汉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兄台何事惊慌?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段誉是初入江湖,刚才偷听了对方谈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看向宋逸晨,只见宋逸晨点了点头吩咐酒保取过杯筷,移到乔峰席上坐下,段誉请问姓名。那大汉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余味了。”
段誉笑道:“兄台想必是认错了人,以为我是敌人。不过‘不拘形迹’四字,小弟最是喜欢,请啊,请啊!”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乔峰微笑道:“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的酒杯太小。”又看了看宋逸晨也已经能够喝了一杯,叫道:“酒保,取三只大碗来,打二十斤高粱。”段誉瞬间愣逼了,20斤高粱,平均下来一人要六斤啊!陛下臣妾不行啊!
酒保赔笑道:“爷台,二十斤高粱喝得完吗?”
乔峰指着宋逸晨道:“这位公子爷请客,你何必给他省钱?”酒保笑道:“是!是!”过不多时,取过三只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