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经较深了,如再不治估计不超过三年就会因哮喘发作而亡。
仆人脱下上衣端端正正坐好,穆云东拿出金针以极快的速度向胸部的主要穴位刺去。
穆云东手法极快且准,虽然是第一次施针,但每个动手系统已经在他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做起来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梁剑平看得激动不已,果然是上古金针术,那施针的手法、穴位的选择,以及施针的精准度都让他惊叹。
施完针,穆云东又用指尖在金针尾端一抹,顿时丝丝黑气顺着金针涌了出来,黑气越涌越多,二十多分钟后整个胸部到颈部的黑气被拔了个干干净净。
穆云东又给那饱受病魔折磨的肺腑、气管注入一些生命元气,原本泥泞不堪的脏腑慢慢恢复,仆人的呼吸变得平顺下来。
“好了。”穆云东拔针。
“这就好了?”梁冰妍质疑问道。
“你可以叫梁老号个脉。”
梁剑平目睹了整个过程,穆云东的手法并不如何花哨,但穴位的选择、扎针的深浅极其精准,看得梁剑平啧啧称奇。
梁剑平拉过仆人的手号起脉来,只觉得此时的仆人呼吸平稳,脉象和缓有力。
“真的好了!”
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