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莫久天只觉得无趣,第二天还来请他的时候,他都怀疑这个姑娘是不是被他气坏了脑子,气成那样了还来请,就算是想自杀,也不鞥赖在自己身上吧……
俞非晚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简直笑的在床上滚了半天,直说这莫久天是个直男,不懂怜香惜玉,左寻虽然不明白直男是什么意思,却是也因为这番话笑了好久。
莫久天一回忆起俞彩儿,简直就是浑身不舒服,岔开话题问俞非晚要去哪,俞非晚扬了扬手中的药瓶,说道:“金玉堂。”
莫久天喜欢凑热闹,一听是拍卖场,瞬间来了兴趣,死或要求俞非晚带上她,俞非晚见名贴上写着可以带两个人,加上左寻正好,让他换了一身侍卫的衣服,便同意了他跟着。
金玉堂是京城最大的拍卖场,据说老板童金玉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长的妖艳倾城,能力手腕却是不输男子,将金玉堂经营的越发红火,不少人慕名前来拍卖,拍卖场中的客人不乏名门贵族、江湖侠客,甚至皇族之人也会见到。
俞非晚看着手里沈天翌送来的高级名帖,金色的名贴四角镶嵌着红色宝石,奢华无比,前面是金玉堂的大印,后面印着一个巨大的零,似乎是编号,却又不像。
到了门口,俞非晚男扮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