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为何她不明白?既然不明白,就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了,确实讽刺,也确实可耻,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这般想着,沈天翌沉默的离开了,没有要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
俞非晚收起笑容,有些心酸的深吸口气。
果然是势利的人,连半点解释都没有。她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真的看中那些权利。可事实好像就是如此,她曾经的鬼面怎么就变成这样一个人了。可能时间和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吧,变得彻彻底底的。
但她想不通,完完全全的想不通。
俞非晚走出书房,缓缓的移到了花园,抬头看着天空。
这时候的花园很是安静,只能听见风吹过落叶的声音,俞非晚独自站着,有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孤独感。
脑子里,满是她刚认识鬼面是的画面。美好而又快乐,是现在完全没有的。
孤影恰巧路过,一眼便看到了仰天长叹的俞非晚,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
她穿着一袭兰色平金晕间提花锦天香绢和蓝黑翻底菊花针半袖轧纹曲裾袍,穿了一件淡紫长穗子针双虎印花罗散花裙,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浅粉红编针梭福纱绣裙,身上是白杏色长针云龙八吉祥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