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说的,每一具进到解剖室的大体,生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死的?家庭基本情况,他都会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看见里面的萱萱得手了,三人就沿着窗户翻了进去,之后就开始了搜证行动。依依在门口侦查,主要是希和珊翻找资料。面对一尘不染,东西都摆放整齐办公室,希溪得出结论,说:“真是变态至极!”珊珊不解地说:“没有啊,不是挺正常的吗?”“就是正常才不正常,你想想,一个变态的人心思得多深,才能把自己装的很普通人一样。”并没有理会夏希溪仿佛神经病一样的言论,珊珊继续翻找着。
“这里怎么这么多解剖的理论书啊,他不是教你们实践的嘛?”珊珊疑惑的问。希溪边翻他的书边讲:“哎呀,他也有教我们理论课嘛。”听了这话,珊珊继续说:“教什么?变态是如何养成的?”说完就转过头看着希溪,希溪意识到她明显是在骂自己,就白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找着。
再找了几分钟之后,她们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纸箱里找到了相关资料。竟然已经得手了,希溪给了个信号,三人就撤退了。整间办公室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好像她们都不曾来过。其实如果希溪继续找下去,就不难发现纸箱的下面的木箱中有很多动物残骸,而其中一些新鲜的动物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