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如此。
此时藏在暗处的某人正在暗暗观察,眼神中流露出先是震惊,讶异,再到后面的嫉妒,愤恨。
安沫似有若无的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某处,没有人,怎么会?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觉得刚才那里有人就在暗中注视着她呢,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安沫没有感觉错,那里确实藏有一人,这人就是被关起来的虹,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在回家的路上,安沫突然转头看向,开口道“阿泽,今天的事是你跟巫一起合谋的?”
伊泽心下一慌,难道被人发现了,随后又否决了,不,不会有人发现的。
伊泽镇定自若的挠挠头,装傻道“沫沫,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
安沫在心里给伊泽翻了一个白眼,这么拙劣的演技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装。
切,别以为她在打法决的时候,没有看到他跟巫两个人在打哑语。
不过他也是为她好,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当做不知情的好了。
只是刚才巫看她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伊泽在自己身上“种草莓了?”结果让巫给看到了。
不,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