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送,花总会谢。
今天中午在爷爷家,母亲问他,表白时送了什么?
他也实话实说,项链。
母亲:就这个?没鲜花啊?
后来母亲跟他说,所有女人,除了对花粉过敏的,没有谁不喜欢收到自己男人送的玫瑰。
送玫瑰是老土,可收到鲜花时的那种心情是走在时尚前沿的。
你看我都五十多岁了,情人节时要收到你爸送我的一大捧玫瑰花,还是能高兴一整晚。
以前你爸不知道是听谁说,送鲜花不如送个盆栽,既防辐shè还能放的时间长,我收到仙人球的时候恨不得盖在你爸头上。
谁缺盆栽啊?
想要盆栽我自己不会买啊,稀罕你们男人买。
时景岩回到办公室,时光还在闷头做题。
她拿笔轻轻抵着下巴,还有最后一题就做出来了。
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芳香,她转脸,半晌没说出话。
幸福和惊喜来的太突然的时候,一下就词穷,无以言表。
时景岩把花递给她,“拿回爷爷家不方便,你可以拿回蔚总那边。”反正蔚明海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没必要再瞒着。
时光嗅嗅花香,“多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