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露出轻松惬意的微笑,似乎并不在意。
不过这些场面话只是叶钧故意说的,当下话锋一转,缓缓道:“可站在国家的立场,我认为,一旦无法成功救市,那么势必会激起哗变。而哗变的地方,无疑就是相隔不远的澳城!港城的经济高速发展几十年,可刚回归不久,就要面临经济体制的崩盘,甚至还要面临经济倒退!那么,不说港城的市民是否会再次相信那些荒谬的言论,就连等待回归的澳城,那些民众也会陷入惊恐当中。那么,这也是某些国家zhèngfǔ真正希望看到的。”
“说下去。”这位总理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
叶钧应了声,严肃道:“考虑到这些国际货币炒家势必会在掠夺完台岛的财富后才会转移到港城,那么一旦国家帮助港城躲过这一劫,不仅能让澳城的民众坚定回归的信念与理由,同时还将影响到目前台岛的民众思想。他们就会认为,港城原本无法抵抗这些国际货币炒家的疯狂侵袭,但由于回归祖国,拥有了坚实的后盾,拥有了及时的物资输送,所以能在这场金融风暴中逃过一劫。可他们因为缺乏国家zhèngfǔ的帮助,不得不饱受战火的洗礼,这种强烈的意愿会致使一大部分台岛民众升起回归的愿望。”
“说得好,不过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