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鸢捞了回来。苏北鸢昏了过去,她的手从大氅里露出来,重华和秦震宽才看到,苏北鸢被利箭洞穿的手掌。
“鸢儿!”
苏北鸢躺在烧了炭盆温暖的帐里,军医低声跟重华说着什么,重华时不时担忧的向苏北鸢撇去。他送走了军医,重华坐在她身边。
苏北鸢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浅的几乎让重华察觉不到,总是怕她有事,忍不住伸手探探她的鼻息。重华的手心疼的覆在苏北鸢已经包扎好的手上,心里难受的要命,好像刀子在刮一般,心疼的要滴血。
苏北鸢的回来的时候,手心里的伤口已经完全不再流血了,血痂凝结在伤口周围,她没有做任何的包扎。重华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谈成条件的,但是他恼恨,恨秦震宽为什么让她去,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跟她一起去,也许自己坚持跟她一起去,她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重华不知道苏北鸢的手能不能好,她受过是伤太多了,军医给她包扎的时候,她的手臂露了出来,他还看到了她手臂上四个洞。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心疼,她受的所有伤,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
恨啊,恨自己从前做的那一切,她像个被缝缝补补的娃娃,她一生善良,救人无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