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他们家的三少爷跟我同岁,我记得,我们是玩过一阵子。”
栗氏连连点头,“是,是他家的孩子,只可惜他家后来举家搬去江南了,你也没了玩伴。”
宁朔笑了笑,“如今想起来,还记得掏回来的鸟蛋母亲帮着藏了,不然要被父亲收去。”
栗氏哈哈大笑,一屋子的人跟着笑,唯独盛宴铃的心越来越沉,又愈发疑惑,甚至惶恐不安。
明明,明明三表兄是先生的猜测就要有七八分的证据了,但他这般一回忆从前之事,便说明他是记得的。先生不可能知晓三表兄年幼的事情,三表兄能在此时说出来,至少能证明“他有这段记忆”。
魔怔了的小盛姑娘又在层层推真相了。推来推去,无非就是两种真相。
一是三表兄就是三表兄,附身之事,乃是子虚乌有的瞎想。二是三表兄的记忆,在先生附身那一刻,就成了先生的记忆。
在第二个念头在脑海里面浮现的时候,一种恐惧和心酸之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若真是这样,那真正的三表兄,该是何等的凄惨和遗憾呢?
话本子里面的精怪只是附身,他却连记忆也没有保住。
他一直闷闷的不吭声,一直自卑自己比不上家里其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