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轿子慢慢经过我们的身边,我想着轿子过去应该就安全了。
可就在此刻,不知哪来的一阵风,愣生生把轿子的帘子吹起。
我目光朝着那里头看。
我去!里面坐的人竟然是何婉欣。
何婉欣怎么在这?
我这边再也按耐不住。
“何婉欣……”
可随着我不经意一出声,我就感觉自己踩雷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的天,好恐怖,纸扎人们的身体虽然还保持着向前的方向,可所有的脑袋却齐刷刷的扭过来看着我,我赶紧屏住呼吸。
纸人就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身子也一动不动,就连风吹着都没让它们起一丝褶子……
豆大的汗珠从我耳根和后背流下,油腻腻的感觉让人奇痒难耐,我整个身体都快要麻痹了!
一个纸人的脑袋,似乎是转过头,像是脖子断了一样,整个垂了下来。
这纸张摩擦的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终于纸扎人人们的脑袋,都慢慢的转了过去,除了那个脑袋垂下来的,他倒过来的眼睛还在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看着我们。
随着阴亲队伍的音乐又响了起来,队伍又恢复了先前的速度,开始往村中心走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