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已经回不去，剩下的路就只有维度交织点和荒芜虚空。
不过深渊母河都没了，维度交织点肯定也荡然无存。
这种情况下，他似乎只能通过荒芜虚空返回下层维度。
不过这条路太远了，所以他选择用原始心觉将整个上层维度探查几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走，过去原始心觉没蜕变什么都看不出来，现在说不准就能找出一条新路。
虽然原始心觉能覆盖十分之一上层维度，但是这种程度的感知只是范围大。
想要感知到隐藏最深的东西，必然要缩小一定感知范围。
即便如此，李牧也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将整个上层维度给探查了几遍。
发现了几处维度交接点，但交接点可比交织点差远了，他就算自封实力也难以通过，所以最后他只能将唯一的希望放在原始祭坛上面，这可是能开辟原始古道贯通上下维度的东西。
过去对上层维度了解不够，虽然知道原始古道很厉害，但是对其厉害程度的认知远远不够。
现在真正知道上层维度的可怕，他才真正意识到能贯通上下维度的原始古道非同小可，那根本不是原始蓝星几代文明一些一柱圣祖都不是的原始生命能创造出来的东西。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