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
陆琪抽噎着给徐清平打了个电话:“清平,我要回家,你帮我订机票,我要赶紧回去。”
入夜,曲静也赶了过来,抱着一直在哭泣发抖的陆琪,跟她说:“你先不要着急,打电话先问清楚些。”
“我不敢给我妈打,我爸被拘留了。我不是着急,我害怕,比死了都要害怕。”
徐清平把行李箱拎了出来,看到曲静后说:“我陪陆琪回去。”
陆琪晚上睡不着,躺床上还在发抖,曲静给她加了床薄被,也没用。她知道一个人在害怕下会是什么样子,就把陆琪给推了起来:“我们去阳台聊聊天。”
陆琪裹着被子出去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外壳被人剥掉后随时会被人捏死的幼虫。
“你要是这么害怕,干脆就别回了,你家里的意思不也是让你出来躲过这一阵子。”
陆琪来不及细想,只直觉的摇了摇头。
“还是要面对,对不对?”
陆琪点头:“因为我们是三位一体的。”
曲静垂下了眼脸,曾经她也是三位一体的。可陆琪以为她不懂,或者只是她现在太想说话了,说话能赶走那份恐惧。她就说,这是她小时候在家超爱玩的一个游戏,三个人成品字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