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沧的气氛立马就升了好几个层级,外婆和两位姨妈开始陪着哭,众人也是唏嘘不已,菜才上了一半,这酒已经喝掉了不少。然后小姨父给陆爸斟了满满一杯的白酒,说:“老陆,你应该敬你这个女儿,最该感谢的也是你这个女儿,她背了两千万的债,想尽了一切办法,把你保出来的。”
陆琪抽噎着摆手说,哪有爸爸给女儿敬酒的。可陆爸死活要敬她的酒,陆琪也就碰了一下杯子。陆爸踉跄着坐下后,开始捂着脸哭,旁边的小姨夫拍着他肩膀安慰他:没事啊,东山再起,东山再起。服务员进来上菜时,就看到包厢里的人已经哭成了一片,吓得原地站了几秒,然后眼观鼻口观心一脸正气的把菜端上来。
泪腺发达的陆琪今儿个却是哭得最少的那个。她觉得胸闷,便想出去喘口气。起身时,小姨想问她要去哪儿,靠在她怀里哭的陆妈拉下了她手,摸到自己胸口,说:“她心苦,她心里苦。”
这家花园餐厅在一家MALL的四楼,陆琪出来后,靠在中庭的玻璃栏杆上往下看。底下三楼有一个圆形的溜冰场,在终年不下雪,气温偏高的S市里,年轻人都爱好这样的消遣。陆琪只看了一会,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又不肯回去继续亲情大联盟的戏码,只好四处张望,看商场天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