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样就行了?”见唐宗翰收手,柳贝问道。
点点头,唐宗翰应了声“是”。
“哈,可虎子还没醒呀?”官瑜不解。
张斐肃穆:“哼~哪儿能那么快。”
“药效起做用需要时间,等到毒性中和虎子自然会醒。现在让他休息吧。”唐宗翰做出解释。
“这样啊。成!张斐,官瑜你俩守着胖虎。”交待句,柳贝站起身,行到唐宗翰跟前:“唐哥,这树上虫子你可认识?”
摇摇头,唐宗翰回道:“不认识。”
端详了回,他运作真气掌压压在树皮。
一时间掌压落处,毒虫顷刻爆体而亡。
余下周边毒虫则是被掌压隔离。
而随着唐宗翰掌压驱离,柳贝得以瞧见毒虫之下苦树模样。
这古树已经完全被褪去了树皮。
不但如此,裸露树皮竟然呈现暗红。
那模样甚是吓人。
“这树里面怎么是红色的?”柳贝惊诧。
唐宗翰没回答,移动手掌,靠着掌压不断驱离毒虫,更多树里情况呈现展露。
“等一下!唐哥,那是……”似是看到了啥不得了事务,柳贝脱口道。
唐宗翰停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