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非常浪费。
那家屠宰场十多名屠夫,忙着拆解骨头,把瞪着苍白眼珠的牛头、脏腑、大骨头、筋膜、边角碎肉,全部扔在角落,堆在一起,渗出的黑红血水流淌成溪,落了乌压压一片苍蝇......
现在,她又看到类似场面。
可这次被大卸八块的不是牛羊,而是人!
数十人的“零件”,在闪烁暧昧灯光的大厅中央堆积成湿漉漉的小湖泊。
“呕!”英伦妹子泽德吐了。
“呕——哗啦啦!”康斯坦丁双腿软成面条,歪歪扭扭走动几步,跌坐在地,吐得稀里哗啦。
“不,求你了,你开吧...上帝啊!”
小女孩的哀求声,在大厅深处传来。
声音脆弱可怜。
“呼噜,呼噜......”
女孩在急促喘息,娇嫩的女声变得高亢、粗粝、刺耳,“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快乐起来,翩跹起舞......”
哈莉俏脸发白,眼神却格外凌厉,踏步上前,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残肢烂肉的前方,是一个小舞台,布局上和一楼的舞厅类似。
可以猜测,这里原本是个极度私人化的小型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