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特纳之前也疑惑。
不过这几天功夫, 他已经寻找“正确”答案:“我猜他成为绿灯侠,太过兴奋,他自身放射绿光,自然发现不了脚下的绿色能量块。
而且绿灯侠刚从酒吧出来......您懂得,喝多了,嗨过头,或者打泡打得晕头转向?
那家伙晃悠悠飞走的,我敢打赌,他一定嗨过。”
中年人接受了这个解释,将绿色残片拿在手上仔细摩挲,“应该让我们来保管它,它关乎国家安全,特纳先生,你觉得呢?”
特纳讪笑道:“先生,我没意见,这就是我主动找您的......找防卫科的原因。
只不过我最近处境艰难,离婚官司几乎要了我的命,赡养费、律师费, 我还失业了......”
“请相信米国政-府,我们从不让爱国人士寒心。”中年人向门外喊道:“迪肯,带特纳先生出去, 奖金和新工作都安排上。”
进门的迪肯是个穿黑西装、戴黑魔镜、表情冷漠的壮汉。
看着不像人事主管或者财务主管。
不过红发特纳没注意到这点。
因为他觉得自己只说出了绿灯侠诞生的过程,这个秘密用不着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