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死一次?”
“法克......”灯主们面色难看且茫然。
“甘瑟,现在怎么办?”哈尔问道。
“赛尼斯托是这场胜负的关键。”甘瑟肃穆道。
“他?”哈尔侧头看了一眼,赛尼斯托再次恢复如初,不过他正拼命用手扣嘴里的“焦湖结块”,还一直咳嗽,咳出污浊的胃酸与唾液混合物。
“他就是个废物。”拉弗利兹既是嫌弃又嫉妒地说:“如果让我来驾驭白光,现在战斗早已结束。”
“我觉得我才更合适。”哈尔心中蠢蠢欲动。
不是他贪图白光的力量,而是他冥冥中有种感觉:生命之光的天命属于自己!
“别胡思乱想了,一旦存在之灵接受赛尼斯托,就不会再选择你们中任何一个。”甘瑟沉声道。
“可现在赛尼斯托完全不是黑死帝的对手。”卡萝尔道。
他们在这边窃窃私语,另一边的黑死帝恢复如初,向着活人众傲然咆孝:“谁,谁能杀我?!”
“我来杀你!“
哈莉两只手都皮肉透明,可见环绕烟雾状黑气的白骨,双腿快速奔跑,一个量子位移,来到黑死帝......黑死帝机敏地后撤一步,没让她窜到自己身后,还顺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