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一句话——这一局我赢定了,无论我是否完成最终证明。”
“你早就做好方程式论证失败的准备?艾薇是你的后手?”哈莉问道。
它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在开始论证‘一切都属于达克赛德’之前,我信心满满,就像一直即将走进考场的优秀学生。
可等我开始答题,我麻爪了,题目比我预想的要难太多。
其实题目难我也不怕,我很聪明。
主要是完成证明需要的方程式太多,情感要素要见底了。”
“这么说来,艾薇并非你的唯一后手。”哈莉道。
达克赛德当时真想杀她,也真以为她死了,而他又知道艾薇在她胃袋维度,她若死,艾薇能活?
它只诡异微笑,不说话。
“你打算怎么逆风翻盘?”哈莉问道。
它想了想,道:“咱们老规矩,你一个问题,我一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一个问题,现在轮到我了,如何?”
“OK,你问。”
“你打算怎么拯救你的朋友艾薇?”它脸上只有好奇,没有担忧。
“你对我倒是自信。”
“你若不自信,也不会拒绝将她的未来托付给奇迹机器。”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