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拿眼撇了下身前的佟鸣,张郃嘴角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认栽我记得你之前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吧”
本身就是强装出一副慷慨赴义的神情,佟鸣在听到张郃所说后,眼神间明显游离了几分,喉咙间吞咽着口水道“你,你到底要干吗”
轻轻一笑,张郃抬手挠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但这个动作却让本就神经紧张的佟鸣身体不自然的打了个激灵,朝后再次倒退了一步。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迫退到了走廊的一处拐角中而不自知
这一刻,佟鸣身上再也没有一个公爵少主身份的架势,看上去反倒像是被张郃这匹饿狼所盯上的绵羊。
看到这种状态的佟鸣,张郃轻叹口气的附身在他旁边,将声音压到了极致,凝声道“不干吗借你宣传下自己,如何”
可惜此刻的佟鸣,大脑早就因为恐惧而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身体颤抖的同时,眼神惊惧的看着张郃“什,什么意思”
“很简单,道歉而已”张郃眼牟下压的凝视着佟鸣,凝声说道。
只不过就在张郃话音方落的瞬间,他的身后方却传来了刚才郎俊那浑厚的嗓音“让他道歉不难,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听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