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失态。
无声叹了口气,他选择转移话题:“姐姐上次开的不是这辆车。”
师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说的上次是什么时候随口道:“那车是我哥的。”
她看着左右的路,没注意身旁的人突然侧过了脸,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哥?”
“嗯?我从北城开车去余坪得多久啊。”师乐觉得这时候这人怎么这么笨,“一个人多累,你不看车牌的吗?”
那时候心思全在她身上了,谁还看得见车牌。
对了对了,老师们走的那天,说过师乐被她哥哥接走了,他当时脑子乱,一时没想到这一点。
戚宴努力压着心底的希望,下一秒却又周身都冷了下去,但这么说,这位哥哥应该是在江省才是,不会是在北城。
师乐不知道他的心情忽上忽下,但她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没给戚宴说过自己有个哥哥。
这是一件多开心的事,开心的事就要一起分享。
师乐不自觉笑了:“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我还有个哥哥。”
戚宴顺着她的话:“没听姐姐说过。”
“我也是去年才见到他的。”师乐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遇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