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赵约罗摇摇头,轻笑道:“我也是刚来。”
见她吃力的想坐起身,赵约罗赶紧过去扶她,洛文茵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抚摸着赵约罗的脸庞,“你还是如以前一样,我还记得,尊上说过你,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洛文茵的眼里闪着的泪光满是羡慕。
“我爹那是笑话我,及笄后都不梳妆打扮,像个男儿一般舞刀弄枪,常常满身泥泞,衣衫不整。”
“尊上待你如珍宝,总是宠着你。”
赵约罗不由而然浮上一抹笑,“哪儿有叙北宠你宠得紧呢?紫禁宫大都督宠妻的美名传遍天下。”
洛文茵的笑透着苦涩。
赵约罗好奇,“你怎会知……”
“刚入秋那会,叙北给我带回了许多灶糖,他从来不知道我爱吃,只有你。我还记得,离恨天时每逢过年,尊上都会做灶糖,夜里我嘴馋,你便去厨房给我拿了一大簸。”说到这儿时,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楚叙北在外面喝茶,不知她们说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却好像回到了过去。嘴角也不禁勾了起来。
洛文茵垂着眼帘,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你是否后悔过。”
赵约罗神色一怔,“好好的还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