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两双大眼睛的贺长蔚和唐慎。
四下无风,连树上的叶子都没有一丝响动。
手心里的珠子好好的,此时此刻,只是一颗普通的珠子,莹白地透着淡淡微光。
没有什么温暖和热烫的感觉,仿佛刚才的一切也是错觉。
可玉珠知道不是。
自己问的那个问题,答案究竟是“是”还是“不是”呢?
没有时间细想这个,如今刻不容缓的是姚亨的性命。
玉珠简单说了两句,贺长蔚与唐慎依旧存疑,她便推开他们,直接自己去了。
唐慎与贺长蔚面面相觑之后却也只能跟上。
贺长蔚刚走进房门,立刻就冲过去拉住玉珠的手,颇为头疼地说:“这样大的一颗珠子,你就这么直接塞进去,想噎死他还是怎么样?”
玉珠皱眉:“时间不多了……”
李太医和旁边的荇藻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个小巧玲珑的身影直接冲进来到了姚亨床边,手上拿着一颗珠子,将其送到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他脸边比划。
完全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贺长蔚叮嘱的洗手这个步骤玉珠也是完全没有遵从的。
等贺长蔚说完那句话,两人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