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塑像为阵脚,必有其他办法坏它。”
“我能力有限,便是贴几张符也没甚用处。”贺长蔚叹气:“倒是还有个简单的办法,许氏是阵法之主,她死了,阵法自破。”
但他知道,人家可以随意害人,他们不能,自然不能让许氏去死。
玉珠站起身,没有理会他,转身便出了藏经阁。
“唉,你要去哪儿?”
贺长蔚在后头叫唤,却没有得到答复。
……
玉珠进了临时停放棺木的东北角一间空房,崭新的黑色棺木,阿妙静静地卧着,但她若有灵,此时也是不瞑目的。
玉珠也顾不得旁的了,她推开棺材盖,尸骨没有腐坏的气味,只是旁人多少会觉得可怖,无法直视。
苍苍白骨,又哪里有血肉之躯的活人可怕。
玉珠并没有任何恐惧,她只对着棺中道:“你是被陆元兴和许家所害,你身上必然有他们惧怕之物,你若真想我帮你,便不要怪我冒犯了。”
说罢她横了心,伸手摸进了棺材。
贺长蔚匆匆赶到,看到的就是小姑娘踮着脚伸手探进棺材的那一幕,感觉一个不小心就得把自己给翻进去。
“你、你干嘛!”
他忙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