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报,看来这好报来的果然快。”
唐舒怀失笑:“我可不是要听你说这个……这天玄珠之间互有感应,若能寻到这第一颗,或许后面会顺利很多。”
玉珠明白他的意思,他贬官至此已有三年了,三年都不开张,如今终于有了消息,怎能不振奋。
“那或许也是因为大人招揽了我吧。”
这本是玩笑话,谁知唐舒怀却认真道:
“不错,之后确实还要辛苦你了。”
玉珠:“……”
这般好的上司,让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且唐舒怀还时时关怀她的身体状况,三不五时问她可有想起一些什么,有时候听他越说越多,她脸上表情藏不住,唐舒怀反而一愣,话音里就会带上三分不确定:
“你是……嫌我烦了?”
“没有,绝对没有。”
玉珠差点指天发誓,很是理解了唐慎平素面对他时的压力。
而也在这个时候,安顿了没几天的贺长蔚竟然写了一封信到唐家来,且这封信并非是给唐舒怀,指明是给玉珠的。
玉珠觉得奇怪,打开信一看,却是贺长蔚邀她去府城,有要事相商。
唐慎还好好地在读书,这位大少爷是又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