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鸿伏诛之日,他妻子正好为他生下一个儿子,被一位正道前辈所收养。不知大师可曾听说过此事?”
法相木然道:“老僧不知。”
张灵徽吃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倒也不敢忿怒。法相又道:“上一次除魔大业,自刘雪鸿以下凡一百六十八人,尽皆伏诛。只是刘雪鸿仅是魔教教主,非是魔神真身。那大魔神已经将近四百年未曾现世。”他忽然笑了一笑,道:“也不知我辈是不是能赶上一次。”
法相说完,便自顾自去了,也不管三人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秀林和尚笑道:“贫僧师父一贯如此,二位不要介意。”二人连称不敢,告辞而去。连淙心下懊恼。他本以为天音之行,能给他更多关于魔族的信息。今天虽然听了许多往事,对寻找采薇却并无什么帮助。张灵徽看出他心情不佳,并不去宽慰他,只是出来之后,捡了个僻静的地方,轻轻抱了抱他。连淙回以微笑。
翌日二人又去拜访法显。相比于法相的冷峻难亲,法显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位邻家老伯。他慈眉善目白白胖胖,半尺长的白胡子,让人一见便起亲近之感。张灵徽的外公,稷山书院的老院主任仲庭与他早有书信往来,却一直缘悭一面。听张灵徽说带来了外公的礼物,法显极是高兴,还留二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