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说要去陪陪女儿,他也就来书房做做自己的事。
慕容傲阳知道今天家里应该是已经讨论好怎么安排妹妹的婚礼,他想着父亲可能是要跟他说这件事。于是,他问道:
“爹地,你是要跟我说月儿举办婚礼的事吗?”
“这件事都商量好了,婚礼会在我们家这里举行,但是不会搞得太隆重,你没意见吧?”
“只要爹地妈咪和月儿喜欢,我都可以。”
“嗯,那这件事就不用多说了。明天让人开始布置好婚礼场所,三天后举行婚礼。”
“三天?会不会太仓促了?”
慕容傲阳一阵不舍袭来,他自己都这样不舍,他忧心父母会不会很难过。
“如果没有想过怎么布置婚礼,三天也许会很仓促。可是,阳儿你也许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爹地早就在脑海里为月儿构想出了最特别婚宴。如今,真的要为月儿准备婚礼了,爹地很清楚怎么安排。”
慕容瀚风难得这么愉快又轻松的和儿子说出他藏在心里多年的心思,这让慕容傲阳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父亲一直都是废话不多,更不会跟他们吐露太多内心过于感性的想法。
原本他以为月儿出嫁,父亲必定是那个最舍不得的人,但听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