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甚至还在脸上故意泛起了笑意,与贾张氏做了这么多年的街坊,太清楚老虔婆是个什么德行了。
大体说起来,老虔婆跟你撒泼的时候,你就得冷处理,只有让贾张氏讨了无趣,她才能发自肺腑的暗自生着闷气,伱越是与贾张氏斗嘴,贾张氏越是兴奋,兴奋到头上,敢褪去身上束缚物的跟你骂街。
于莉作为傻柱的媳妇,深的夫唱妇随的精髓,见傻柱脸上挤出了把贾张氏鼻子都气歪了的笑意,担心真把贾张氏给气出一个好歹,无端惹祸上身,忙拉着傻柱进了家,颇有一番我们不跟傻子来往的态势。
被自家媳妇拉到屋内,傻柱也没有不高兴。
他晓得于莉是怎么想的,无非担心自己与贾张氏吵闹起来,落个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坏名声。
心中暗叹了一句。
娶妻娶贤。
古人诚不欺我。
脸上涌起了诚意的笑意,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叠钱票,递给了于莉,轧钢厂上月的
标准的好男人。
工资如数上交。
票据一张不留。
于莉数了几张钞票,看样子能有四五块钱,反递给了傻柱。
“干嘛?”
他当然晓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