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
听他这样抱怨,辛歌只得往前挪了两步,接下睡裙,指尖摩挲着质感极佳的布料,她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故作随意地问:“祁温贤,你家里为什么会备着女人的睡衣……”
轻笑声在宽敞的卧房里漾开,他只言其他:“我寻思着晚上也没吃饺子,哪里来的一股醋味?”
“啧啧啧,你又开始了!”
“是谁先开始的?”
“行了,行了,我不问就是了!你快出去!”
言语上的警告已然不奏效,辛歌改为直接动手,她愤愤推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往外去……
祁温贤被迫退后几步,嘴上却没歇着:“这栋别墅去年才装修好,原本就是打算用来给我们当婚房的——虽然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但这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按你的喜好来准备的。”
他站定脚步,发力按住她的双臂。
辛歌被迫往前一倾,险些撞进祁温贤怀里,正想数落这个混蛋几句,耳边却倏忽腾起一股热浪。
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祁温贤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偏执:“我不会带别的女人回家,你别多心。”
就在辛歌涨红了脸,以为他还有下一步行动时,那双如同镣铐般的手,离开了她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