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她。
辛歌吃惊:“因为我?”
点头。
她想了想:“因为我昨天不肯下楼见你、今天也不肯去酒吧见你吗?”
继续点头。
囤积在卧室里的空气逐渐变得微妙,辛歌刚想说点什么,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分散了她的注意。
得到应允后,庄阿姨端着一份醒酒汤走进来,见女孩大咧咧坐在地上,当即发出一声轻呼,边放东西边数落她这样会着凉。辛歌嗯嗯啊啊地应着,再抬眼时,贴心的庄阿姨给她递过来一只很厚实的坐垫:“辛小姐,要不要我给你拿套睡衣?”
她急忙摆手,生怕对方误会:“不用,我等等就走。”
打量着神情举止都不似寻常的大少爷,庄阿姨一脸为难,语气担忧:“可你看,少爷现在这样子,没人贴身照顾肯定是不行的呀!万一半夜吐一身、堵着气管了、呛着了……那可怎么是好!”
辛歌听得懂弦外之音,说来说去,就是让她留一晚——而且最好是和祁温贤睡一间房。
她思考片刻,并没有拒绝,只嘱咐庄阿姨明早煮点清淡的白粥当早饭。
那神情,那语气,颇有几分别墅女主人的架势,但庄阿姨也乐得认她,连连应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