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贤又安抚了她几句,问她人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辛歌显得气无力:“老大给我们都放了半天假,我现在在家里呢,结婚和退婚都陪着我……它们没事……”
男人的声音更沉了一点,笃定且有力:“它们不会有事的。”
辛歌“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祁温贤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抵是团坐在廊庑上,眼圈有点红——但她在办公室的时候,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说不定还会故作坚强、去安慰周围同样被吓到的同事们。
两人就这样静默着,仿佛在靠呼吸交流。
许久过后,辛歌才开口打破沉默:“祁温贤,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如释重负地轻笑一声:“怎么,想我了?”
电话那头的又开始沉默。
末了,才喃喃回复一句:“……是小猫咪想你了。”
那一声轻轻软软,堪比猫儿叫唤。
祁温贤哑然失笑,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自己和辛歌这样的“爸爸”和“妈妈”,最后都是两只猫承担了所有。
猫听了都想打人。
读得懂那句话背后的真正意义,祁温贤的心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