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星期过去了,就在金灵都已经习惯了噪音的时候,金父金母突然再也没有出现。
起初金灵以为是他们终于没了耐心了,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她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司宴拎着一把手术刀从外面回来了,身上干干净净,但是刀刃上染着血迹。
想到这里,金灵侧头看向身后正在观察凝胶电泳成像结果的司宴。
对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文又儒雅,跟穷凶极恶四个字完全不搭边。
但是金灵还是忍不住问道:“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司宴头也没抬,语气如常,“处理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
“你不想知道的事情。”
金灵:“……”
她心里升起某种不详的预感,“……你知道为什么金乐她爸妈今天没来了吗?”
这时,男人终于屈尊降贵的将目光从电脑显示屏上转了过来,他看着金灵,露出了一个非常无害的笑容,说:
“他们太吵了,我就给他们动了点小手术。”
“……什么手术?”
“给他们一人留了一只眼睛。”
换言之,就是一人挖了一只眼睛。
让人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