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让我是你的部下呢。”
两人刚要进门,陈采薇瞥见街口有个老太太,正拎着串铃铛沿街叫卖橘子糖。
“我先去点菜,你给我称一斤橘子糖去!”
“好嘞。”
有求于人的林雨华,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买糖。
国宴餐厅里摆设奢华,正北的舞台上头,穿着燕尾服的年轻男人正在弹奏钢琴曲。
很快,有个穿着西服的女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走到近前,“小姐,请问您是点套餐,还是单点菜。”
所谓的国宴菜套餐,是从前菜到重头菜的一系列菜品,价格至少四五十块,昂贵的套餐上百块也属正常。
“我们就两个人,用不着套餐。麻烦给我们安排一个包间,要靠窗僻静些的。”
“对不起小姐,不点套餐没资格坐在包间。”
陈采薇有些不悦,“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定的破规矩!”
“我从小就经常来你们店吃饭,哪怕就喝两毛钱的大碗茶,只要有空的包间,都得对外开放!”
服务生收敛去笑容,“小姐,我们店上半年刚换了老板,规矩也是新定的。”
“您如果不愿意吃,随时都可以走。”
陈采薇懒得和服务生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