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华拽着周胜南,两人躲在窗帘的后头,仅露出一双眼睛,观察房内的情形。
房门打开,周继祖有些拘谨的走进去,“孙子继祖问爷爷安。”
“一切安好,坐。”
周楚河笑呵呵的道:“继祖啊,你回国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到爷爷这儿来一趟?”
“爷爷门口挂着不见客的牌子,我怕打扰了爷爷工作,今天也是壮着胆子才来的。”
“牌子是留给外人看的,咱们爷孙两个,不必见外。”
一句‘外人’,像是把尖刀,狠狠刺入周胜南的心脏。
苦心积虑为了家族做事,到头来成了外人,换做谁都无法接受。
林雨华轻拍了拍周胜南的肩膀,以示安慰。
寒暄着让周继祖落座,周楚河沉声向秘书吩咐,“老徐,你去把门关上,今天继祖来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秘书关上门退了出去,周继祖按捺着激动与周楚河对坐着,“爷爷,今天我来找您,是有要事相求!”
周楚河表情庄重而肃穆,“继祖,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你是我的孙儿,是自家人。”
“爷爷帮助你,扶持你,你孝顺和尊敬爷爷,都是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