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在某些人看来它是生化武器,在某些人看来它是洗衣粉。
站在彭.查格的角度考虑,他没错。
站在将军贡角度考虑,彭.查格罪该万死。
见张景沉默,彭.查格走路有些气喘问,“你打算带我去哪?为谁工作?”
“到地方你就会知道。”
这时金刚忽然从空中落下,叽叽喳喳两声。
张景转身,一把按住彭.查格肩膀,就地蹲下,同时使用带隔热层的山地吉利服从头盖住身体。
须臾一架无人机从空中飞过。
“你是驯兽师吧?”吉利服下,彭.查格猜测,“不仅养的狗豹聪明,连鸟也这么有灵性。”
同一时间,乌兰巴托的军营里。
罗·额尔登来到无人机飞行控制室。
一间房子里,共有六名驾驶员,控制六架无人机在野外寻找目标。
罗·额尔登看向所有人问,“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敌人很狡猾,”一名女性驾驶员道,“敌人可能使用了含有铝泊的隔热伪装服,还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我这里也没有。”
“我也没有。”
“...”
六个人,其中五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