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说道:“旁人与我何干?”
“可我却希望自己是旁人,起码能得到应有的尊重。”穆十四娘语气异常清冷。
洛玉瑯无奈抬起她的下巴,好让她与自己对视,“你永远都不会是旁人,与你这样亲近的只能是我,我亦如此。”
“可我并不这样觉得。”穆十四娘语气依旧坚决,洛玉瑯失笑,“你与我一样,心中皆有执念。不过,你的执念,我可为你消散。”
“还不放开我。”穆十四娘的眼神让洛玉瑯十分受伤,逆反之心顿生,反而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手则沿着她的后背慢慢朝下,隐隐知事的穆十四娘眼露惊恐,洛玉瑯却一本正经地说:“我看看你到底伤在哪里,好没好全。”
“你再这样我就喊了。”话未落音,洛玉瑯不知按在哪里,穆十四娘猛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说轻易摔不得,你还逞强四处走动,无事人一样,伤筋动骨一百天,知不知道。”洛玉瑯手离开她的尾椎,继续摸索着察看,良久发现只有按了尾椎,她才会喊疼,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我回去,找正骨的大夫问问,再送药来给你。”洛玉瑯心疼地看着因为刚才受疼,顾不得形象,趴在自己怀里的穆十四娘。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