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意思。”
景仰二字来得奇怪,穆十四娘狐疑地看着他,决定不追问。“朱二公子向来好客,今次既有幸款待菡萏公主,当细心为是,免得冒犯了公主的威仪。”
朱二公子微微皱眉,但顷刻就恢复如常,“施大掌柜恐怕不知,朱二有幸,如今已得了后周的官职,这才有幸接菡萏公主凤驾。”
这倒是出乎穆十四娘的意料,朱二公子向上攀登的心,自来可比日月,借此时势,抬高身阶,倒是符合他的心志。
“那施某就在此恭贺朱二公子。”穆十四娘说完,便打算告辞离开。
朱二公子却突然拱手问道:“施大掌柜既与公主如此相熟,想必也早脱了吴越的商籍吧?”
穆十四娘藏住心里的鄙夷,“我喜欢从商,从未曾想过改籍。”
朱二公子明显神色坦然了些,穆十四娘抓住机会告辞离开。
朱二公子望着她离去的马车,突然轻笑一声,“还以为又多了个对手。”
穆十四娘被他这一打岔,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消失了。
洛玉瑯见她一回来,就闷闷不乐坐在那里,连衣衫都不去换。放下手里的书,仔细观望了她许久,“公主惹你不高兴了?”
穆十四娘立刻摇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