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若都像师兄那样,好像不太正道。
“师兄,他尚未作恶,况且师叔在此,稍安勿燥。”
弘阳道长的话让洛玉瑯回头看了他一眼,弄清他的意图后,拱手以示谢过。
“弘阳道长所言极是,我如今一头雾水,各位若真知道些什么,不妨实言以告。”
无名道长再次开口,“夺舍之人,魂魄便不再附身。你能让它散去修为,唯有一解,你即是它。”
洛玉瑯看了眼举着桃木剑,十分戒备的师兄,“我的魂魄由此至终从未离体,得数位道长相助,让我阴差阳错,成了如今这副面目,洛玉瑯感激不尽。若说我有何不同,那便是弃佛从道,于世事越发淡然。”
他话音刚落,师兄嗤笑出声,“心心念念子嗣之事,还妄称淡然处道,真是可笑。”
洛玉瑯依旧坦陈以告,“子嗣一事,并非为我一人。”
“洛府早有长孙,你若真是洛玉瑯,岂会如此急切求子。”师兄似乎一语中的。
洛玉瑯自然不能实言以告,“内子生长子时,我并不在府内,累她听了不少流言。此事一切在我,自然不能让她受此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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